羽重雪还是没有收回手,固执地说道:“师姐,你流了好多血,我还能撑一会儿,现在你更要紧。”
话音未落,他突然剧烈地咳了起来。
闻人听雪赶紧说道:“你快躺下吧,再这么折腾下去,被窝里都没温度了,我也觉得冷。”
羽重雪只好又躺了下来。
他一躺下,闻人听雪就起来了,羽重雪问道:“师姐,你要做什么,我来帮你。”
正想起身,羽重雪发现自己居然未着寸缕,只好裹着虎皮坐在熊皮褥子上,在黑暗中摸索着自己的衣衫。
夜里山洞的温度更低了,温度在零下,体感温度则更加低,闻人听雪瑟瑟发抖,快步走向堆着干柴的地方。
折腾一会后,火堆被点燃了,橙色的光芒填满了整个山洞,山洞也渐渐暖和起来。
看羽重雪摸索衣衫,闻人听雪说道:“寒潭里湿透的衣服还没彻底干透,穿上只会更冷,你先躺在那吧,别给我添乱。”
羽重雪只好又躺了回去。
贴身的衣物倒还能用内力和体温烘干,这种大件的衣服,闻人听雪此刻实在是有心无力。
她从衣服下摆扯了几块布条,裹上灰烬做成了一个简陋的月事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