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,月扶疏也从寒池里起身了,闭关一月,修炼内功心法时最忌讳别人打扰,因此这寒池旁并没有侍奉在侧的侍女,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。
他捞起池边的袍子披在身上,犹如从雾里走出来的谪仙,身上内力运转起来,极寒的内力使袍子上瞬间结了一层冰霜,他抬手弹了弹衣袍,冰霜簌簌而落,就这样踏着一地霜花绕过屏风,来到象牙寒玉床前。
他坐在床边,从床头拉开一个玉匣,拿出一把牛角梳,捞起江雨眠铺在玉枕上的凌乱长发,仔细地梳理起来。
“明天就能出去了,怎么还是恹恹的?”
江雨眠眼睛睁开一条缝,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,又转过身去背对着他,柔顺冰凉的发丝从月扶疏掌心滑落,像握不住的沙,月扶疏拿着牛角梳,又重新捞起少女的如瀑长发,耐心地梳理起来。
江雨眠腰很酸,胸部也有些胀痛,应该是那从不准时的大姨妈要来了。
晚上又运了一次功,终于吸收了最后一点排异的内力,冷汗涔涔地倒在床上。
腰酸还能忍,胸部的酸胀实在难受,月扶疏给她把了脉,说道:“眠儿,你的葵水要来了。”
江雨眠说道:“我知道,不用你提醒。”
看她一直捂着胸口,月扶疏也猜到了几分,“是不是胸部胀痛难受了?”
经期来临前的胸部胀痛虽然难忍,对江雨眠来说也好解决,用不着什么复杂昂贵的药,等离开这闭关的地方,用温水服用一粒逍遥丸就能缓解一些。
对江雨眠而言最麻烦的还是来大姨妈的时候没有卫生棉,只能用古代的月事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