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问还好,一问商枝的眼泪又止不住了,捂着脸说道:“她被人抢走了。”
羽流萤一愣。
“她有生命危险吗?”
商枝低头看着手里的信,一串眼泪落了下来,哑着嗓子说道:“我不敢想。”
羽流萤看她这样子,就知道她一个人躲在屋子里哭了很久了。
她在罗汉床上坐了下来,隔着炕桌上的烛台看着商枝,见商枝无比消沉的样子,心中也泛起一丝不忍。
“你要是实在难受,就放声哭一会儿吧。“
商枝耷拉着脑袋说道:“就算哭破嗓子又怎么样,还是抢不回阿雪。”
羽流萤看着她:“这种无能为力的滋味我最了解了,你看着一个人身陷囹圄,看她受着各种伤,看她忍着各种苦,你看她用尽力气去挣扎反抗,你想帮她,却又什么都帮不了她,只能做一个旁观者,在一旁默默看着。”
商枝擦了一把眼泪,“我很羞愧,我对不起她,原本说好要一直在一起的。”
羽流萤从衣袖里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帕递给她,“擦擦眼睛吧,再哭下去,明天眼睛要肿成桃子了。”
商枝接过丝帕擦着眼睛,羽流萤安慰她:“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绣娘,不像你们拥有强健的身体,还会厉害的武功,拿着一把剑,牵着一匹马,就能走南闯北。”
“我从从羽朝来到西海魂族,病弱的身体很不争气,路上的颠沛流离让我生了好几场大病,每次都觉得自己是要死在路上了。”
“我说这些进,不是和你说我有多么脆弱可怜,只是想告诉你,你和阿雪姑娘身强体壮,年轻力健,前途迷茫又如何,人生坎坷又如何,你们有着大把时间能放手一搏,此时消沉下去,才是遂了别人的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