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不大,但是竹林中的每一个人都听得十分清楚。
弯刀壮汉金不换也收了刀,目光警惕地护在羽重雪身边,应意浓嗤笑一声,收了剑站在江雨眠身后。
江雨眠说道:“走吧。”
商枝咳嗽了好几声,拍着胸口问道:“去哪里?”
“去玄武船上。”
商枝又说道:“今天不是玄武开船的日子吧,船老大石烈能开船么?”
带着青铜面具的应意浓娇笑一声:“哎哟,别说叫他开船,就是让他宰了玄武给小太岁炖汤喝,他也得照做。”
商枝犹豫道:“那月扶疏?”
江雨眠说道:“你们两个在月扶疏眼里和猫狗差不多,对他来说无足轻重的人,是生是死他都不会在意的。”
闻人听雪跟在江雨眠后面,能察觉到身后一直有一道强烈的视线牢牢地锁住了她。
她知道那是羽重雪。
闻人听雪擦了下嘴边的血,惟愿今后和这位太子小师弟永不相见。
她们几个人大摇大摆地走出玉笙居,门边正有一辆宽敞的马车停在那里,拉车的是两匹神俊的白马,正打着响鼻,用蹄子蹬着脚下的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