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重雪微微挑眉,“阿雪?”
萧萧绿竹之下,小太子的眉目更加凛冽冰寒。
一层如有实质的愤恨与妒意攀爬上他的眉眼,他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叫的这么亲热,真是新婚燕尔浓情蜜意,你与我师姐这样如胶似漆,却连她耳后有颗小痣都不知道。”
商枝看着自己的多年挚友,发出了灵魂疑问:“你的耳后有痣吗?”
闻人听雪也愕然:“我的耳后有颗小痣?”
商枝好奇之下,伸手揪住了挚友的耳朵,果然在闻人听雪的耳朵后面发现了一颗很小很小的小红痣。
就算是非常亲密的朋友,也不可能天天盯着好朋友的耳朵看,何况那颗红色的小痣只有米粒尖那么一丁点,还在一个非常隐蔽的位置。
若不是心中怀着不可言说的情愫,谁会对一个人这样观察入微,连耳后的这么一颗小痣都能看见。
也许在闻人听雪不知道的时候,羽重雪的目光曾一次又一次地在这颗小痣上往返流连。
商枝揪着闻人听雪的耳朵惊叹道:“我的天,你耳朵后面真的有颗很小很小的小红痣,我只知道你胸前有颗朱砂痣,大腿也有一颗,竟然不知道你耳朵后面还有一颗。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这话听在闻人听雪的太子小师弟耳里,羽重雪不禁双眸赤红,金色的眼眸竟然泛起一阵骇人的血色。
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发出了低沉的嘶吼声:“金不换,杀了这个肮脏的男人。”
小太子一声令下,那个手持弯刀的魁梧壮汉脸上露出一个狞笑,他跳下墙,持着双刀的双手微微抖了一下,一双褐色的眸子牢牢地盯住了商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