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雨眠和别人过于亲近,月扶疏会相当不悦。
若是江雨眠把人当玩物,月扶疏就会一笑而过,“眠儿,不要胡闹。”
江雨眠说道:“我没有胡闹,我很认真。”
她盯着月扶疏的脸,突然抬手摸了上去,那张美到窒息的脸庞也凑了过来,对着月扶疏的脸细细地打量着。
她甚少亲近月扶疏,平时见到个好脸色都难,说话也是冷言冷语,对月扶疏极尽挖苦嘲讽。
江雨眠这样,月扶疏倒不自在了,他呼吸微乱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,声音放得很轻:“眠儿,你在看什么?”
江雨眠很认真地说道:“师尊,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?”
月扶疏依旧用很轻的声音问她:“发现什么?”
江雨眠的眼珠犹如剔透的紫水晶,这世上的大多数男人见了她是连呼吸都不敢的,此时此刻,这世间独一份的绝色几乎贴上了月扶疏的鼻尖。
月扶疏不闪不避,又问了一遍:“你发现了什么?”
江雨眠抚摸着他的脸,说道:“发现你是个男人,还是个长得不错的男人。”
这种话要是从其他女子口中说出来,月扶疏会觉得风骚浪荡,卖弄风情。
可是江雨眠的眼神无辜而纯洁,脸上不见一丝一毫少女的羞涩,只是简简单单地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