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慕雪柔在双亲右手边空出宋吟与卫辞的座儿,顺势提起:“家中还有位小弟,今年十二岁,他去了书院,要等到旬假才能回。”
白日里见到宋吟,一家人喜出望外,将慕雪靖忘得干干净净,还是江鹤安随口问了句,方记得说与她。
宋吟失笑,卫辞则看向上首:“总归也不急,不如待幼弟旬假过完我们再启程。”
正所谓出嫁从夫,自古女子成了婚,若非双亲缠绵病榻,鲜有长期赖在娘家的。是以卫辞能如此提议,着实令两老心中熨帖,一时,看向他的眼神,带了十足的感激。
慕夫人背过身拭了拭泪,真切道:“那便再好不过了。”
卫辞不动声色地瞥一眼江鹤安,目露得意,又极快移开视线。嘴角噙笑,举杯敬起岳丈与姐夫。
江鹤安夹菜的手一顿:“?”
且说卫辞平日里少言寡语,实是倨傲惯了,懒得搭理旁人,并非真正的不善言谈。
他自小习文习武,师父们俱是了不起的人物,熏陶之下,虽谈不得上知天文、下知地理,却已令凡俗人望尘莫及。
此刻因着宋吟,刻意放下小侯爷的架子,三言两语便哄得岳丈哈哈大笑,几乎快将他视如己出。
陆二郎眼中也染上崇敬,忍不住追问卫辞自大师父那处听来的江湖轶事。
见他一副孔雀开屏的模样,宋吟嘴角微抽,凑过去与慕夫人话家常。
暑气渐消,夜里的街市熙熙攘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