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辞摆手:“你不必操心这些。”
真是油盐不进。
宋吟遂换了话题:“我何时能去看铺子?”
“明日。”
进得门来,见危石堆积成了假山,活水潺潺,音色脆亮动听。书房与主屋相连,宽阔非常,右侧还开辟出一间浴房,石阶由京白玉堆砌而成,端的是富丽堂皇。
值得一提的是,装潢不但美观,且有半数以上糅合了宋吟的偏好。
譬如她在县令府献艺时所绘的画,竟被制成了屏风;譬如华贵的双月洞门架子床内,挂着女子喜爱的花鸟象牙色丝幔。
明眼人一瞧,便知是二人同住。
起初卫辞也感到为难,待七皇子一行见了,少不得要讥讽几句。可后来想想,府邸实在是大,即便安排宋吟住在隔壁院落,碰个面还需差人传话,也忒麻烦。
院中只留一小厮,侍候卫辞七年有余,手脚麻利。待沏好热茶,主动退了出去,候在洞门之外。
宋吟肉眼可见地变得自在,大剌剌占了书桌一角,等卫辞研墨写起请柬,蹭用他的,继续构思新话本。
卫辞一言难尽地抿紧了唇,心道旁人是红袖添香,他这算什么?但终究懒得计较,只将墨碟往宋吟的方向推近了些。
周遭寂静无声,唯有落笔时触上纸张的簌簌响,像极了学生时代,与三两好友凑在一块搓磨作业的场景。
宋吟心情染上几分愉悦,眉眼间噙着近来少见的放松,认真下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