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十六颔首应下,目光不掺杂质,平和地落在宋吟身上,似是等待她做出决断。
“可、可有多的吃食?”
她冷不丁地问,脸色因羞赧微微泛红,流露出小女子的娇态。
宁十六会意,移步自舆内取出一碟香气馥郁的糕点,温声解释:“在下不曾动过。”
宋吟感激地道了谢,示意宁十六先行:“我循着地上的车轮印走过去便好。”
男女有别,她既坚持,宁十六也不多劝,只嘱咐李公公行得慢些,路上好有个照应。
土地庙距离此地不远,附近的村民逢年过年皆要前去祭拜。
宋吟吃饱喝足,在溪边清理一番,前脚踏入打扫得十分亮堂的庙内,后脚“噼里啪啦”下起大雨。
天幕蓦然变灰,黑云层层叠叠,压抑了半夜的愁思像是得了感应,忽而争相往外冒。
宋吟兀自寻了角落坐着,眼睛悄然打量四周,一边忍不住去想,如果卫辞见了自己这幅狼狈模样,会作何反应?
也不知道松县情况如何,
众人又会搜寻几日?
她何时能将东西取回来……
李公公瞧着年事已高,实则手脚麻利,一路赶车不说,还拾掇出干燥柴火,邀宋吟:“姑娘且过来烤烤,天可怜见的,竟看着比我家中顽劣的孙女还小上一两岁。”
这番话无疑博得了几分好感,宋吟态度软化,磨磨蹭蹭地移了过去,低声道:“多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