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哒”撞击。
非但不疼,反倒像某种情趣。
既感到惊惧又全然信任,矛盾得很,也实打实地勾得她心潮澎湃,双腿止不住发软。
这不是男妖精是什么?
卫辞忽而腰臀运力,打断她的走神,恶声恶气地威胁:“不许想别的男人。”
宋吟无辜地回望他发红的眼,噙着淡淡笑意,仰头胡乱吻了一通,在卫辞满目疑惑中抬膝轻蹭,软声道:“可是,我分明在想你呀。”
见他不信,宋吟嘟起唇,索要亲吻。
本能驱使着卫辞轻轻柔柔地垂首一舔,旋即似是被自己的好脾气吓到,不可思议地扯开距离。
宋吟眼中笑意愈深,乌黑眸子往高胀瞥去,略带了些别扭道:“你不是一直想试么,咳,去洗洗,洗干净些。”
“当真?”他微微怔愣,表情极速缓和,周身气质都随之改变,像是餍足的雄狮,依然威风凛凛,却收起了爪牙,唤她大胆靠近。
“……好话不说第二遍。”
卫辞压下不断上扬的唇角,捧着她的脸深深一吻,而后大步绕过屏风进了浴房。
宋吟心中忐忑,又忍不住懊恼,懊恼自己竟被男色勾到了这种地步。但箭在弦上、不得不发,遂起身用青盐细细擦了牙。
回至里间,卫辞正双腿大开,略带松弛地坐上美人榻,如玉长指捻起软巾,一丝不苟地擦着水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