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侯爷人中龙凤,宋姑娘不愿意也正常。”秦昭贤话锋一转,“既如此,宋姑娘不若劝劝小侯爷,即刻动身离开?”
祁渊爱或不爱,于秦昭贤而言并不重要。
可若为一女子和永安府的小侯爷结仇,牵连了龙云、秦家,便兹事体大。
听完,宋吟警惕地转了转眼珠,她退开椅子:“我会将王妃的话一五一十地转述。”
“能得宋姑娘一诺,今日也不算白来。”
秦昭贤款款起身,丫鬟顺势将帏帽呈上。临出房门,似是想起什么,回头同宋吟说,“玉柔原也想一道过来,被我打发了,她存着愧疚,道是都怪自己邀姑娘去府中做客,才引出这档子事。”
她神色松动,轻吁一口气,叹谓道:“世人皆说匹夫无罪、怀璧其罪,还以为王妃和玉柔会记恨我呢。”
“怎么会。”秦昭贤温和地笑笑,挺直了脊背,仪态万千地登上马车,扬长而去。
……
卫辞候在房中,面前摆着两碗热气腾腾的豆花,见她回来,也不追问与那秦小姐聊了什么,只曲指敲了敲桌面,言简意赅道:“吃。”
宋吟“咕嘟咕嘟”喝下半碗,用方帕擦拭干净唇角,将秦昭贤所言转述于他,顺势问:“公子,我们几时出发?”
因在舟艇上,她趁卫辞意乱情迷之际,温言软语哄得他应许先回锦州一趟,即便秦昭贤不来,一行人原也打算近两日启程。
但早些出发并非坏事,卫辞如今正盼着将人带回京中,风风光光地办了宴席,从此有名有份。
“吃完收拾收拾。”他道,“酉时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