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杏却有些心不在焉,瞟了瞟客舱,实在忍无可忍,压低音量道:“那男子每回都要盯您四五息才移开眼,真是不害臊。”
宋吟讶然:“不是统共才见过两回,兴许人家觉得我们形迹可疑罢。”
她观察过了,除去“云华间”,三层甲字房皆被男子及他的下属包下。怕是没料到半途有人从石塔上船,否则,估计要连这间也会占去。
且看守在旋梯上的船员,脊背笔挺,肤色亦不呈风吹日晒后的粗糙,真实身份怕是和苍杏差不多。
“反正我不喜欢。”苍杏瘪瘪嘴,“您和公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宋吟哭笑不得:“你还兼任爱情保安呢。”
……
不成想,用过午膳后,宋吟忽而发了一身冷汗。苍杏学的是舞刀弄棍,哪里会伺候人,顿时急得团团转,眼圈都发着红。
反倒是宋吟出言宽慰:“可能是昨日累到了,或者水土不服,歇一歇自然会好。”
苍杏嘴一瘪,仿佛立马便要哭出来:“不行,我去问问可有船医。”
“莫要急。”宋吟用热帕子擦了擦脸,嗓音轻轻柔柔,却带有安定的力量,“别小瞧了人体的自愈能力,一会儿免疫系统开始运转,病自然就好了。”
“啊?”
苍杏听得云里雾里,总算是将泪逼了回去,“您躺着吧,我还是出去问问。”
恰好遇上对面一群人围坐在甲板对饮,约莫七八位男子,另有两名中年妇人。见苍杏行色匆匆,祁渊主动搭话:“可是出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