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莞尔一笑:“多谢。”
京城。
接风宴上,卫辞言简意赅地说了李知应的事,倒也不足为惧,只是满足一下几位友人的猎奇心,顺道“贿赂”他们保密。
用过膳,他婉拒太子邀约,径直去了新府邸,将调整过后的图纸交予管家。
管家仔细端详一遍,见卫辞增了浴池和箭靶,小书房也要求扩大,似乎是愿意和将来的夫人同住,不由得欣慰道:“小侯爷,两月不见,您变化不小哇。”
卫辞自是猜得出旁人在想什么,并不解释,四处转悠一圈,又按照宋吟的喜好添上秋千和花圃。
“咳。”他虚握成拳,状似不经意地问石竹,“锦州那边可来信了?”
石竹霎时绷成一张弓:“尚未。”
上一瞬还柔情乍现的眼眸,下一瞬恢复冰冷,卫辞不带温度地扯了扯唇:“回永安府。”
永安府极大,走了小一炷香才到正堂。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端坐在主位,其下是位容貌倾城的中年女子,正是卫父卫母。
“见过父亲、母亲。”
“可盼着我家辞儿回来了。”卫母眉开眼笑,将卫辞拉至身侧,“瞧着瘦了些。”
暌违两月再度见到打小便捧在手心里的嫡子,卫老侯爷神色动容,却又怕遭他嫌,隐在衣袖中的手虚抬了抬,还是决意放下,只和气地问:“一切可都顺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