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忙碌,也不忘出言提醒:“咬紧了。”
宋吟如他所愿含着布料,如一片秋日里被风吹落的树叶,飘飘摇摇,坠入海面上的扁舟。万物皆随着浪头翻滚起伏,失重之时,又需竭力捉紧甲板,免得遭了黑暗吞噬。
屋外雨势渐弱,响动止歇,复又呈现苍蓝色的天空。
尚不到晚膳时辰,卫辞没有折腾太久,托起浑身发软的她,用沾湿温水的巾帕仔细擦拭。
余韵使宋吟媚眼如丝,双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。她艰难坐起,懒声问:“我给公子画幅画像,如何?”
“随你。”
卫辞一脸餍足,面上红潮亦是不曾褪去,被支使着坐上美人塌,衣襟缭乱,活色生香。
宋吟舔了舔唇,一贯稳当的腕骨竟微微发抖,好在经年的肌肉记忆,令她发挥出正常水准,将眼前美景写实地绘了出来。
她在右下角提上四字——绝世美男。
卫辞倾身环住她,一手拿起画像打量,倒是惟妙惟肖。他心生一计,说道:“把你也添上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宋吟觑一眼画中人分明的肌理,幽怨抬眸,“如此岂非成了春宫图。”
“……”
他曲指缠绕上宋吟胸前的一缕乌发,光明正大地暗示,“今夜可是时候了?”
宋吟白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你都不累的吗?纵欲过度会伤人根本。”
卫辞挑高了眉尾,坦坦荡荡地应答:“这如何能累?蹴鞠、舞剑,再不济写策论,哪样不比行房要来的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