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染上温度,低头道:“改日挑一匹性子温顺的小马,让石竹领着你慢慢适应。”
石竹是卫辞另一心腹,倘若其余人能以容貌平平来形容,那石竹便称得上丑陋。宋吟不动声色地觑他一眼,合理怀疑某人是故意如此安排。
……
夕阳悄无声息地降临,为万物镶上一层华贵金边。暖色驱散了卫辞眉间的冷傲,衬得他面容清俊,宛若一尊慈悲佛像。
宋吟不吝夸赞:“想必我家公子在京中少不得要有个‘第一美男子’的名号。”
他充耳不闻,心中却在想,莫非是自己苛待了宋吟,才致使她翻来覆去也只调拣着容貌来提?
天色渐暗,江风也忽而变大,
二人沿原路返回。
卫辞利落下了马,抬手去抱宋吟。她见侍卫与丫鬟皆默契地低垂着头,便用双腿夹上他结实腰腹,耳语道:“公子抱我回马车。”
他深深看她一眼,方欲开口,宋吟抢先作答:“不知礼数、成何体统。”
她甚至是学着卫辞往常的语气。
卫辞顶了顶腮帮,露出牙疼的表情,终是什么也没说,抱着得寸进尺的小女子上了马车。
他自暗格里取出檀木匣,递给宋吟。
“这是何物?”宋吟摸索着打开,见里头躺着一支青白玉雕梅花纹簪,刀工细腻,玉质上乘,分明不是锦州之地的俗物。
卫辞道:“命人从京中带过来的,与你相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