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嘉玉拍了拍他的脑袋:“你得去。”

力道之大,让齐盛有种头都差点被拧下来的错觉。

爱情诚可贵,生命价更高。

来不及思考更多,他屈辱地答下:“我知道了。”

齐盛的不情愿一直持续到舞会开始。

在某人的逼视下,他臭着脸走到了夏青面前。

“喂,我们上次加了联系方式,你还记得吧?”

突如其来的搭讪让夏青禾一愣:“记得……”

“那你跟我过来一下,我请你跳舞。”

说话时,齐盛的视线忍不住停留了一瞬宿音身上。

但令他失望的是,女人清冷的目光落在舞池里,听到他的声音没有半点反应,就跟从来没见过他一样。

夏青禾觉得对方的语气不像是邀请,倒像是指使。

不过在宴会上她没少听到齐盛这个名字。

他是齐家的孙子,这场泼天的富贵跟他息息相关。

要是真能跟对方打好关系,也不失为一条捷径。

但等跟着齐盛走到一边,夏青禾就发觉自己失算了。

少年压根不是想和她跳舞,还没走到舞池就停下了,嘴里来来回回都是那几句车轱辘话,旁敲侧击地打听着和宿音有关的事情,完完全全把她当成了工具人。

夏青禾压抑着不耐,目光开始游移。

冷不丁看到不远处的角落里,一个侍者正在偷偷摸摸往酒里倒药粉,随后又走出去把下了药的酒递给了一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