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可爱,你要乖乖的,我什么都给你。”
给不了的,她最想要的那个,他偏偏最给不了。
白持盈回过神来,竟然不知道可笑和愤怒哪个占上头,她看着渐渐退回去的辜筠玉,怒从心来,抄起暖阁小几上的茶盏便向他扔去。
“滚!”
窗外有萧承意的声音传来,男子显然是听到了,他一侧头恰巧躲过飞来的茶盏,将宫女送来的衣裳搁到一旁,朝白持盈笑道:“我先走了,盈娘。”
看着辜筠玉离去的背影,白持盈忽然卸了力。
他总是这副胜券在握的样子,仿佛一切尽在他的盘算之中。
自己不过是他万千棋子中的区区一颗、万千盘算中的小小一环。
以至于后来萧承意在门口与辜筠玉大吵一架后满面惊慌地闯进来,她都好像没有发觉。
萧承意一进来便看见白持盈衣衫凌乱、满面泪痕,脖见颈间尽是青紫痕迹。
她简直要气坏了,拔出暖阁侍卫的佩剑就要出去和辜筠玉拼命。
暖阁的门槛都没踏出去,便听得白持盈虚弱地喊了一声:“眷娘。”
萧承意长叹了一口气。
姑娘又在身后颤着声音道:“眷娘,我们回去吧,我们回家好不好?”
萧承意忽然有些忍不住,与白持盈不同,她其实不常流眼泪,但是这一刻,也许是大明宫夜里的风太大了,两行滚烫的泪珠从她面颊滚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