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什么!”白持盈惊道。
这可是在宫中!
辜筠玉却恍若未闻,一路向下吮吻着,甚至撕开了她肩头本就薄薄的、湿透的衣裳,狠狠在她肩上咬了一口。
白持盈简直惊呆了。
“你发什么疯!”
觉察出这人还要往下探,白持盈使力挣出一只手来,狠狠甩了他一巴掌。
辜筠玉终于停下了。
他呆滞了一刻,才终于清醒过来似的,也未理会自己脸上的伤,只冷冷道:“盈娘,先洗了吧,不然你该伤了风寒了。”
说罢,他向外面的太监宫女说了一声,不一会儿便满好了水,他将白持盈放进那浴桶中,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渐渐和缓了过来。
白持盈未看他,而是低头虚虚喘着气。
他伸手,将她那搭在外头的手拿起,给人清理了伤口包扎好。
白持盈想挣开,可是她太累了,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。
半晌,等到辜筠玉在旁边沉默地又将她从桶中抱出来时,她才有气无力地开口:“辜筠玉,不是谁都和你一样的。”
辜筠玉心中一阵刺痛,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悄然离开,但是他找不到,也寻不回来。
他只能接着沉默,在白持盈起身咳嗽时,才开口:“方才我与老四老五一同来的,你日后小心着些他俩,尤其是老四。”
白持盈一惊,转头看向辜筠玉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