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刚下了马车,便碰到了也接到诏书前来的老四老五。
几人嘘寒问暖地打过招呼,便一同相跟着入宫了。
老四近来显然过得不怎么好,自打上次祭祀被皇帝敲打了,他已半月未曾单独与皇帝说上话,此次进宫本想就春祈一时进言一二,可不想没见到皇帝反倒见到了老五和辜筠玉。
辜筠玉看着他一副牙疼的样子,心情好极了,便应下了老五“盛情”的邀请,几个人抄着小路去含凉殿,顺带赏赏这太液池旁的春柳。
不想路刚走了两步,便听到一阵躁动声响,正是阁老夫人程氏身后跟着一群丫头太监,往湖边跑去。
原是这阁老府上千盼万盼得来的小孙子,一个不留神没看住,落了水。
这程阁老是朝廷里有名的“两不沾”——不涉立储,不涉党争。可偏偏此人三朝元老威望甚高,在朝中军中都声誉极好。
老四老五哪儿能错过这个关心程阁老家事的机会,便想也没想就跟着去了。
辜筠玉本是不欲掺和这些事儿的,可秉着来都来了、又不能走开的心态,便跟着几人一同去了。
幸亏他去了,得亏他去了。
辜筠玉拿外袍将浑身湿透的姑娘的抱在怀中,没有理会愣在原地的一群人,带着人便去了暖阁。
方才来时,白持盈刚把那孩子救上来,浑身都湿透了,还正趴着喊那孩子。
她今儿本就穿了一身素色的衣裳,方才为救人又将最外边儿的衣袍脱了,故而叫水一浸湿,剩下的衣裳贴在背上,影影绰绰地显出内里鹅黄的抹胸来,姣好的腰线更是起起伏伏、不盈一握。
他明显地觉察出一旁四皇子的呼吸变了样儿,嘴里喃喃着“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,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”。
目光从白持盈湿漉漉的侧脸划到半隐半现的后背再划到起伏的臀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