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陛下,去了洛阳了。”
奉春忙赶着回道。
辜筠玉在一旁微微挑眉,没看他,又吃了一粒荔枝酥。
顿时一堂静寂,只有鹦哥儿偶尔振翅的声响扑腾。
“你从前是哪个宫里的?”
“回……回陛下,奴才是贵妃娘娘宫里的。”
“你倒是消息灵通。”
奉春听罢此言脸色一白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“奴才有罪,奴才有罪,望陛下责罚。”
他头磕得响,“咚咚咚”极有节奏地敲在铺地金砖上,不一会儿便洇出了血色。
“你有什么罪啊?”
奉春不吱声了。
他袍服背后已然全湿透,但他什么都不敢说。
辜筠玉还在一旁优哉游哉地吃着那荔枝酥,根本没看他。
皇家公主去哪儿了,什么时候都轮不到一个宫中太监知道,更轮不到他来让皇帝知道。
辜筠玉擦擦手站起,对他道:“你先下去罢,看你这样子,白惹了陛下心烦。”
皇帝微瞧他一眼,“哼”了一声,算是默认了。
奉春连滚带爬地滚出了大殿。
皇帝还是方才那副样子,他看了辜筠玉一眼,忽然道:“别吃了,不是给朕做的吗,这下倒好,全进了你肚子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