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话?”
“男人除了想那档子事儿,心中便再没有旁的东西了!”
白持盈一拳重重垂在那桌子上,震得碟子带着糕点都颤了两颤。
听罢这言,看着白持盈深深吸气又呼气,萧承意一愣后哈哈大笑。
“你看,对吧,我什么时候说错过话?”
她垂眸将那乱晃的碟子抚稳后又转过一个圈儿,才正色开口:“持盈,此行我来,来看你是头等事儿,却也还另有一件大事儿要与你讲。”
白持盈将那酥饼掰开,正咬着一半儿,听她此言回过神来,一口将那酥饼吞了。
“嗯,你说。”
萧承意眸色一转,开口吐出的话却是撼得白持盈“唰”地站了起来。
行至越州,已是三日之后。
辜筠玉面色铁青地推开越州刺史送来的美人,吓得越州刺史差点儿晕倒在地。
夜风如刀割面,英招毫不掩饰的笑声尤其心烦,他回身淡淡看了英招一眼,少年立时不敢再动作了。
好烦。
与洛阳不同,越州有护城河两道,因向了北些,草色还未尽绿,水中有莲荷枯枝,一片瑟瑟之意,仿若光阴阵退,一下子又步回寒冬。
这处也不比洛阳繁华,夜里多是漆黑一片,只偶尔有两三灯火浮过,是打更人行路。
辜筠玉站在城楼上,东风吹拂起他的衣摆。
近来总少眠多梦,梦里是一望无尽的苍茫大血,白凄凄一片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他梦见幼时的破庙,梦见敲木鱼的老住持,也梦见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