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为什么,她记不清最后两年在花萼相辉楼的事儿?
忽然有什么断了的线缓缓连上,白持盈脑海中闪过许多片段,最后停留在辜筠玉苍白的脸上。
“滚吧。”
白持盈闭眼,躺回了榻上。
她实在是太累了,累得一个字也不想和这个人多说。
一时寂静无比,没有风吹的声音,门也未被推开。
她能感到辜筠玉在走向自己,兴许是不喜于自己方才的话,可她什么都不想再思索了,尤其是为了这个人。
只是辜筠玉忽然俯下身来,吻住了她。
姑娘眼睛蓦地睁大。
他怎么敢!
白持盈一口贝齿都快被咬碎了,她未做犹疑,狠狠咬在了这人唇上,一时血腥味儿弥漫在二人鼻尖,辜筠玉却未松开。
实在是提不起力气了,不然白持盈一定再赏他一个耳光。
她有点儿后悔将那茶盏扔出去了,不然自己还能漱漱口。
现在被他亲了和被狗啃了有什么差别?
狗还尚且懂得护主,辜筠玉哪儿比得上?
白持盈找准了方向,想一把将这人推出去,却发现辜筠玉忽然松口,两滴滚烫的泪水流进了她的颈窝。
“我不是怪物。”
绝对不能听这人在自己耳根子旁再多说一句花言巧语。
猛地一用力,白持盈推开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