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那这分明是十分真!真厉害,她还在西域各国中间跟博望侯一般游说众小国依汉抗蛮呢,真像那从前春秋战国时的纵横家,一言以定天下!”石小四最近跟着白持盈念了不少书,满脑子的之乎者也论道春秋。
白持盈一拍她脑瓜,笑道:“你今儿练字了吗?”
石小四听了这话,立时“哈呀”一声跑回了自己那屋,留下石当家的在原地连连摇头,嘴里念叨着“不成器”三个字。
终于想好了将字提在哪儿,白持盈满意地将那素扇看了又看,转头想喊辜筠玉,却发觉不知喊他什么好。
“那小子怎的取个墨取睡着了吗?”石当家也估摸着辜筠玉早该出来了,却还不见人影,心下奇怪。
屋中恰传来“哐当”一声。
白持盈心中一紧,赶忙放下手中的折扇,往屋中走去。
一推门,果见辜筠玉脸色惨白昏倒在地,桌上砚台滚落到床边,溅起点滴墨色。
那桌上正是白持盈前几天收起来的,那方刻了“齐王府”字样的匾额。
第10章 梦里人早知身是客,画中仙迟悟情为牢 ……
“他昏倒前确是没瞧见什么能刺激人的物件儿或者事情么?”
郎中婆婆边递给白持盈一张方子,手上边施着针。
“未曾的。”接过那方子,吩咐石小四看准了回婆婆那院子拿药,白持盈回过头来,还是方才那番说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