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的每一寸似乎都已经不属于自己,每一只蝎尾携带的都是不同的毒,竹听渝的头脑已经混乱成一片,面前这个人似乎很了解戈比伏。

她的机体本来只是一堆钢铁,与戈比伏签订契约后那些人造的肌肉组织便被它的黑液替代,此时的黑液里混杂着各种的毒,几乎濒临溃烂崩坏的边缘。

好冷,好热,好痛,好冰,好臭,好刺

识海之中的小黑团已然已经晕晕然,面前的这个尸魂,对于戈比伏的特性是有了解的。

白殊看面前的人即将再次陷入昏迷,便换了个毒。

“这一点痛你都忍受不了吗?”

竹听渝被迫地睁开眼睛,自己的身体此时就像是被打了数剂鸡血。

“你是谁。”

“看来还有力气,还能说话。”白殊一只手插着自己的腰,对于折磨面前的人颇有精力。

“也是,这点痛根本不算什么。”

“你痛过吗。”白殊双手覆盖住竹听渝的面颊:“痛苦总是离你很远。”

竹听渝的双眼之中逐渐蔓延开血红,她盯着面前那种模糊的面庞,白殊的双手逐渐收力,在她的脸上就像是两只尖爪在抓一样。

“痛苦,痛苦总是要靠近的时候才会明白。”

下一秒,周围的环境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,空间的景象被染得更加暗红,还未反应过来,耳旁的尖叫与哭喊便如同恶鬼一般迅速地缠上。

“啊!”

她看不清周围环绕的都是什么,但是看不清什么已经不重要了,各种喧嚣的尖叫与痛苦的哭喊已经将她的脑袋要挤破了。

好痛,好痛,好痛

痛痛痛痛痛。

想把一切都切断了,这些声音就像一汪深渊,只会将人不断地拉扯。

扯断,尖叫,厌恶,憎恨

四周的一切再次融化,露出白殊那张笑中带恨的面孔,她的指尖将竹听渝的面皮刮破,笑着:“痛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