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,太过奇怪。

她也走到一个门口,其实也并不是为了别的,只是想要换一间房间休息,刚刚那个房间全是奇怪的生物,太烦人了。

她微微低头,这才发现自己的小手臂开始冒着大小不一的坑坑洼洼的水泡,用手戳一戳还会让人觉得疼痛,她收回手,转而继续敲着门。

这门显然并没有要轻易打开的意思,手臂上和大腿上的水泡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冒起,她有些生气,敲门的声音不自觉开始变大起来。

房门终于打开,女孩走了进去,她低头看着地板上的床铺,指了指那:“我可以睡这里吗?”

床铺上和她长着一模一样的脸的少女嫌弃地盯着她,随后摆手:“可以,明天搬走。”

女孩躺进被窝,这被子并不算暖和,相反,还很潮湿,盖在身上就像是凉意在钻骨凿缝地无声侵蚀。

不过相比于刚刚那个环境,女孩心里面还是颇为满意的。

只不过,有些奇怪,为什么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那个女孩一直看着她?她的身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?

她的头悬在床沿边,眼睛瞪得又大又圆,这种情愫经过分析,是一种被称之为“恐惧”的东西。

女孩看见一条黑色的尾巴缓缓地攀爬至那个床上女孩的身体,一点一点用力地卷曲着她,直至女孩的面孔开始剧烈的扭曲,只不过还不够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
明明很痛苦了,还要憋着,掐着自己的喉咙,捂住自己的眼睛,倔强的不哭出声来。

她难以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