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依脾气蹭地就上来了,她再次踹了一脚:“喂,我跟你说话呢?耳聋?”

李阂依然不为所动

看着面前这个人的身体似乎连起伏的波动都没有,一只手便急忙覆上自己的口鼻。

不会是死了吧。

她一脚将人扒拉开来,随后蹲下身用另一只手探了探他的口鼻。

还挺能活,只有最后一丁点儿气息了。

林依站起身来,随后准备离开,她的脚边有一株小草,只要再往旁边挪动几分,那株小草便能被直接踩死。

她抬起脚来,心里的破坏欲在那一刻达到了顶峰,顿了一会儿,林依又将脚从小草的头上移开,她拿起一个手机,随后拨打着电话:“喂,联邦三环渊天桥下来给我把人接走。”

“哦,把那株草也给他带上。”

李阂睁开眼睛,觉得自己应该是死了,不然为什么面前会出现这么一个华丽的房间

在这张柔软的大床的旁边,放置着那一颗小草,它被安置在一个玻璃罩里面,似乎又长高了几分。

李阂伸手摸了摸,似乎感应到自己的小主人的呼唤,小草也微微摇晃着绿叶,作着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