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颤着牙，每颗牙齿似乎都在松动：“它们，用的，是灵肉。”

灵肉，即有意识的生灵的肉。

竹听渝放下手，上前抱了抱不断发抖的小女孩。

“所以当时它们把你抓走，是想要你的肉吗？”她想着当时那个所谓的老板似乎相比于陵星星的肉，更在乎她的个体的完整性，希望将她规训。

为什么？陵星星不能说出口的那个东西又究竟是什么？

她的背后是天神直接操控么？陵星星的对立面是人类么？

“你恨人类吗？”在陵星星点完头之后，竹听渝再次问道。

陵星星呆愣了片刻，摇摇头，又点点头，她泪眼朦胧地看着面前比她高许多的竹听渝：“姐姐，你把我脑中的东西清干净了再问我这些吧，我现在脑子好痛，只想睡觉。”

小月变成一只小小的羊羔玩偶，安安静静地呆在陵星星的怀里。

竹听渝没有再问，她牵着陵星星，自己在她身上烙下的印记并没有任何剧烈的排斥，就像是普通的盖章一般，哪怕是面临着像刚刚那个危险的境地，自己的印记也没有什么明显的被排外感。

这也就说明，几乎没有什么威胁。

她想陵星星也许是信任她的，但是为什么？

她看了一眼比自己矮接近半个身子的陵星星，这个小孩究竟是谁？如果她也是那里面的一员，那为什么会这么放任她和外面的人靠近？

竹听渝感觉自己的脑中深处传来一阵莫名的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