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然没有人理会竹听渝的话。

不是吧,她有这么恐怖吗?

她想到先前自己躺到床上的时候,那些目光如影随形,也就是说,其实它们可以穿过这些墙壁,能够一直悄咪咪地跟着她,那现在躲在这里又是为什么呢?

竹听渝再次尝试推了推,还是推不开。

算了,反正到时候这些隐形的人仍然可以直接穿过她的房间来偷窥她,现在在这里站着也没有什么用,还是回房间好好休息一下。

再或者,到时候观察一下海面,如果能看到什么小岛,她就直接跳海游走,

现在莫名奇妙的出现在这艘船上,还被一群人恐惧,实在是太危险了,要是有一天这群人忍受不了这种“恐惧”,合力把她“分尸”了怎么办?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仿生人处于这样的境地实在是太过劣势!

其实她还有一个方法,就是演戏演到底,“威逼强迫”这些人现身来跟她见面,不过她不确定这群人是否真的害怕她?如果真的害怕,刚刚在她说话就应该出来,可是它们全部躲在里面,没有一点儿声音发出。

一个船就一定有甲板,竹听渝心中突然这般想到,可是她刚刚在四处探寻的时候,怎么一点儿能到达甲板的通道都没有找到?

除了她那一层是有阳光的,下面的那些层都是封闭起来的,又或者它们其实也有窗户,只不过竹听渝看不到而已。

竹听渝回到房间,无聊地看着窗外的风景,海风闲湿,描人眼红。

在另一处,一个男子正默默地看着竹听渝,他坐在甲板那,海风吹起他偏灰色的头发,此时他正在用手中的画笔细细描摹女子的容貌,眉头偶尔微微蹙起,偶尔舒展,嘴角嗪着笑意,好似在欣赏自己绝佳的艺术品。

竹听渝能看到那一边的视线,恰好就被完美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