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眼前的一切开始快速地坍塌,而那个前几秒还在和她交谈的竹崇,此时也在这坍塌中消去了身影。
竹听渝睁开眼睛,看向守在自己病床旁的辛瑾。
“你醒啦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我什么时候来到医院的?”
辛瑾拿起一支疗愈剂:“当时我们回来的路上,你突然昏睡了过去,然后我们就直接把你送来医院啦。”
那个时候,她就开始做梦了么?
“小渝儿,我刚刚听到一个消息。”
“那个竹溪长老的丈夫自杀了。”
“嗯。”竹听渝点点头,她没有将梦中发生的事情说出来,这背后有隐情,但是究竟是什么?现在如果透露太多,对于闻煜来说并没有太多好处。
休息了几天后,竹听渝打算直接回公司,闻煜这几天一直以手镯的形式呆在她的身边,也不做什么其它的动作,像一件死物,她怕再这么下去,这人真就成物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赶巧,刚回到公司,竹听渝就感觉自己的手腕开始发烫,她回到房间,将闻煜召唤了出来。
“你怎么了?”
闻煜摇摇头,竹听渝把他安置在床上,给他倒了一杯热水,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很烫。
怎么回事?为什么最开始出来的时候没有什么问题,现在人却滚烫得像火烙了一样?
“水。”闻煜迷迷糊糊地说道,他的嘴唇如冬日中惨淡的雾凇般逐渐泛白。
竹听渝想到之间在那间封闭的屋子中,闻煜就很喜欢潜入到水池里。
难不成异种还有一个特点就是,会燥热,隔一段时间就得在水里戴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