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春山咬咬唇,心中大喊:自己如何放松的下来啊!!!

富贵搁下笔,走过去,俯身吮了一口——白皙的锁骨边上瞬间红了,宛如一片桃花瓣落在了那里。

“公主……”

“你再紧张下去,本公主可就亲别处了。”

殷春山:……

一个时辰后,殷春山躺在贵妃榻上混混沌沌、半梦半睡。

富贵则是看着桌上的画作——姝丽无双的美人毫不设防地躺着,胸前白皙的皮肤上散落着几片粉红花瓣,仔细看,又觉得那不是花瓣。

殷春山的婚假是半个月,富贵就画了十五幅画。

姿态各异,甚至有浴池里玉体横陈的那种限制级……不得不感叹,富贵确实学了些了不得的东西。

厮混半个月,殷春山终于能够换上官服、兴高采烈地上朝去了。

而最近朝廷的大事,除了边境与苍月国的对阵,就是关于女子能不能做官的议题了。

朝中都是男子,女子做官,岂不是抢他们的饭碗?即便是保皇党,也是嘴上同意,背地里议论纷纷。

殷春山只是翰林院的小官,这种大事她其实是没有资格说话的,人微言轻嘛。

但今上广开言路,文武百官都可以上折子发表看法。

因此,殷春山有备而来。

说到底,一个是男女是否平等,若是平等了自然要把男女的权益都平等;

另一个就是是否刚需了,若是需要女官,那自然无可争辩。

殷春山只简单论了论男女要平等,毕竟当今如此宠爱皇后,又对公主皇子施以同等教育,加上十年来的态度倾斜……现在可没谁敢说自己重男轻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