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毓景见她眼睛睁开了,话也能说了,虽然依旧没什么精神,但也松了松心神,连喝了两碗才放下碗。
陶罐里还剩下一半,但梁毓景没打算动。
本打算细细问过草药的模样就去外面找,没想到元香雪只好了一会儿,很快又开始觉得发冷。
“你来抱着我睡,我好冷。”
“你跟我说,我出去找药。”
元香雪不说话了,慢腾腾地开始侧着蜷缩身体,不抱就算了,她自己抱自己。
梁毓景没办法,只好上了木板床。
“我抱着你行了吧?”
元香雪勉强勾了勾唇,实在笑不出来。
要是在现代就好了,这点高烧算什么,吃药、打针、输液,怎么着也不会这么难受,头痛欲裂、浑身酸痛,时不时还痉挛一下。
“我好难受……”
元香雪迟钝的大脑突然想起来,自己腰间有一把匕首。
“我有匕首……”
梁毓景当然知道她有匕首,之前擦拭身体降温的时候就已经拿下来了。
“没事的,我明天一早就背着你去找钟离箬,她是百越族的祭司……”
“不要,我等不到明天了。”
元香雪很烦躁,只觉得浑身难受,很想撞一撞墙,把自己砸晕过去……因为脑子真的太难受了。
梁毓景没再说话,只沉默地收紧了双臂。
“你轻些啊,我好疼……”
梁毓景赶紧松开一些,但元香雪还是说:“我全身都在疼……好难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