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毓景求欢不成,泡了泡就起身了,毕竟一直看着肉在面前却不能吃,也是种煎熬,还不如眼不见为净呢。

他一走,元香雪也觉得没意思,但身心俱疲,不想动,就懒洋洋地在浴池里飘来荡去,抬水球玩。

过了一会儿,元香雪终于玩够了,正打算出来时,梁毓景又进来了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又出事了。”

梁毓景深深叹气:“之前颜家三郎被夺官罢免,八哥被斥责,整个边境的郡县城镇都被点了一下,我不是还写信给舅舅,让他一定要注意边防吗?结果……月氏又侵袭成功了!”

元香雪都无语了:“这才隔了没几天吧?不是应该最防备警惕的时候吗?怎么月氏还能成功的啊?”

梁毓景摇头:“不清楚,这次死伤的人不算多,但却比上次还严重,因为月氏差点冲进了河东郡,只要再进一步,就直接威胁到京兆府的安全了。”

“那……是各地守军羸弱的问题,还是指挥的问题?”

元香雪觉得,这个问题很重要。

梁毓景依旧摇头:“更多的消息还不知道,不过,这次肯定有一大批官员要被罢免了。各地的守军,也要操练起来了。”

“所以,天水郡的羊毛衣、蜂窝煤、过路费,可能还会继续提高?毕竟想要操练,就要粮饷啊。”

之前明睿帝虽然罚了怡王和颜家三郎,但却没提一句恢复原价的事情。

因此,现在几乎畅销天下的羊毛衣、蜂窝煤,都已经涨了价,而过路费也在持续提高,私底下已经传出来一些埋怨了。

至于秦州商会,早就乌烟瘴气了。

很多老实本分的商户被一再压低收购价,会来事的商户以次充好,而从西域回来的货物,也要先被怡王、颜家先挑一波,还一次比一次拿的多……

反正,元香雪觉得,这四座金山辐射的地区,已经开始糜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