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碍于洞箫的特质,整首曲子就不太欢快了。

这俩完事儿以后,程侧妃也不甘寂寞,拿出了陶埙。

元香雪听得直乐呵,跟梁毓景感叹:“都是些多才多艺的人啊。”

梁毓景平静无波:“也就一般吧。”

“你口味太刁钻了吧?不说其他人,小程的陶埙就很不错,在这种露天的、还有马蹄声、车轱辘声的环境下都能吹得呜呜咽咽、缠缠绵绵,简直是大师级别的了。”

梁毓景依旧说:“陶埙的音色就是哀婉、悲凄,随便来个人吹都一样。”

元香雪翻了个白眼,这天儿是没法聊下去了。

“而且她们吹的曲子我都听过,虽然填的词换了,但核心没变,听起来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
元香雪懂了,这是听了太多同质化的曲子,听厌烦了啊。

“这个我倒是能理解,那这样看来,她们的创作能力不太行,都不能整两首原创的。”

“你的就是原创,不然你整一首?好叫她们知道山外有山、人外有人。”

梁毓景一言不合就是怂恿、激将。

元香雪才不上当呢,总感觉跟只猴儿一样被人围观。

她反手也是一个怂恿、激将。

“你之前不是学会了好几首吗?你给她们秀一手呗。”

“秀一手?”

“优秀的秀。”

梁毓景沉吟、犹豫,元香雪赶紧侧头,叫福全去取竹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