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侧妃转开目光,看向门口,谷嬷嬷轻手轻脚正走进来。
“回禀侧妃,青凌已经招了,说是宋姑娘吩咐她,去府外找人绑架秋霈的弟弟威胁秋霈。”
谷嬷嬷平铺直述,语气没有一点波动。
宋侍妾却是大惊失色,立刻急道:“她说谎!我根本没有吩咐她做任何事!她明明是听了……”
她猛然收声,继而接着道:“程侧妃、元侧妃,您两位还是再审一审,青凌与白桃交好,指不定是听谁的吩咐要嫁祸妾呢!”
程侧妃不可置否,吩咐谷嬷嬷:“继续上刑法,就上……盐水卤鸡爪吧;还有,去正院把白桃也叫来,顺便也搜一下她们的住处。”
“是。”
谷嬷嬷应声告退。
宋侍妾微微松了一口气,她确实没直接参与这事儿,但却了解得很清楚,毕竟是要通过她的干哥哥办事,自然撇不开她。
虽然是青凌“假传圣旨”,但总归与她有些关系,知情不报是事实,由不得宋侍妾不紧张。
至于宋侍妾为什么会清楚?宫里生存多年,尤其经过了那段风声鹤唳的时间,传递信息的法子又不是只能传话和写信。
而且,宋侍妾的干哥哥其实不想做这些事,毕竟一旦被发现肯定就是个死啊!
还是宋侍妾劝了劝,干哥哥才听青凌的话,一面找来夹竹桃树枝磨成粉,一面去绑架秋霈的弟弟。
但在这个过程中,宋侍妾自信自己没有留下任何证据。
不过,在后宅中,有没有证据并不重要,真要被怀疑了,照样逃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