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温不高,有淡淡的栀子花香味,她缓缓靠着,很舒服。

没过一会儿,就听见熟悉的脚步声,是梁毓景过来了。

接着,是水被破开的声音,然后元香雪就被炙热的胸膛拥住了。

她睁开眼:“哟,不玩了?”

梁毓景扬眉,张扬一笑:“注意用词啊你,我那分明是锻炼他们的反应能力。还吃醋啊?回头我亲自教你拉弓,让你也能玩、咳,锻炼他们。”

元香雪哼哼唧唧,没答应也没拒绝,反正,要是人家诚意满满地来教了,那她就给个面子随便学学呗。

温香软玉在怀,梁毓景便蠢蠢欲动起来。

元香雪乜他一眼,眼波流转之间,自有一股惑人风情。

她轻启殷红水润的唇瓣,呵气如兰:“吻我。”

梁毓景听话低头,吻她。

(ෆ´ ˘ `ෆ)

第二天,梁毓景早早就走了。

元香雪起来的时候也还算早,毕竟今天要去庄子上练习骑马。

马车是早就准备好了的,元香雪让曼玲留守看家,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上了马车。

而她这一走,有心之人自然是看在眼里。

卢侍妾昨天被怼心里就不舒服,这会儿一听元香雪果真带着龙凤胎出去了,心里更是愤愤不平、又嫉妒非常。

她特意跟身边的侍女多聊了几句有的没的,然后这侍女再去跟别人闲聊几句……

只一个上午过去,府里就有了流言——

汀兰院的那位回回都一个人出去,莫不是偷偷去见什么情郎吧?

看家的曼玲听了不下十个来传信的,都在说这莫名流传起来的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