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香雪从容不迫地坐着,说:“王妃您忘了叫妾起身,不过没关系,妾自己已经起身了。”

她的语气慵懒,似乎还在说:不用谢。

王妃登时横眉怒目,猛地拍桌:“元氏,你放肆!”

元香雪无辜眨眼:“还请王妃明示,妾哪里放肆了?”

“你……本王妃分明没有让你起身!”

“什么?王妃您竟要苛待于妾?妾为殿下诞下龙凤胎,王妃怎可如此苛待功臣?”

元香雪楚楚可怜地哭起来,语气矫揉造作极了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王妃被气的胸口剧烈起伏,竟是连话都说不利索了,当然,也可能是她还没想好词。

至于看戏的卢侍妾,已经张大了嘴巴。

林侍妾一双眼睛更是炯炯有神,看戏真快乐啊!

终于,王妃虽然还没组织好语言,但她身边的林嬷嬷挺身而出:“元姑娘,你身为侍妾,应该向王妃行礼,得到王妃许可后才能起身,无规无矩,还顶撞王妃……”

“这是怎么了?”

只见门口,梁毓景大步流星地走进来,身后跟着的福全捧着一个长方形盒子。

众人纷纷起身行礼,声音都格外娇媚:“妾给王爷请安。”

“都起吧,先接旨。”

这话说完,王妃等人便要跪下,元香雪就直条条站着,完全没动。

梁毓景看她一眼,适时说:“免跪。福全,传旨吧。”

福全便取出圣旨,先念了元香雪的,再念了程侍妾的。

虽然程侍妾不在这里,但圣旨就是要这样过明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