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掐着抬起来了。

只感觉喉咙特别的难受,疼,而且窒息感特别猛烈。

她几乎以为自己就要这么死去了,却感觉对方的手突然一松,她掉了下去。

“老婆,你没事吧?”时父抬起来的手中握着一把枪,麻醉枪。

而倒地的络迦后颈扎着一根针。

他晕过去的时候,仿佛陷入了黑暗之中,唯一留着的印象只有两个。

他喜欢时宁,但是时宁背叛了他。

“老公,你有看到云先生和时宁吗?”缓和了好久,时母才从刚才那种恐惧中回过神。

“时宁也在这里?”时父眉眼闪过一道厌恶,“没看见这两个人,他们刚刚也在这里?”

“没有吗?”时母皱着眉,觉得有些奇怪。

“兴许是去别的地方了吧,先把这人鱼带走吧,这次可不能让他再逃跑了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满是繁星的空间里,只有一处悬于半空中的平台,平台上画着稀奇古怪的花纹,形成一个特别的图案。

平台周围还有几根石柱子,看起来平平无奇,但也确实只是个装饰品。

平台之上,站着两个人。

一男一女,分别对峙着。

“没想到你也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啊!”云其揉着手腕,嘴角含笑。心里却是在吐槽着,这女人的手劲怎么可以这么大。

时宁早就料到了这个人是只是一直碰到过的,所以直接把人拉进了绝对领域之中。

“你做这些事情,想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