络迦偏过头,坐在那里不说话,就跟生闷气似的。
“有人虐待你了?”谁这么大胆,居然敢虐待美人鱼?
“没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一副受欺负的表情是什么意思?”时宁坐在茶几上,就像是在研究什么东西似的,上上下下的把他打量个遍。
不应该啊!现在对方目的还没有暴露出来,怎么说都是对他们客客气气的,所以他这委屈是哪来的?
自找的?
“我今晚在你这里睡。”他憋着一股气,斩钉截铁的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这要是被有心人听去,指不定翻译成各种各样的意思。
“怎么了?客房的床不好睡?”
“不是。”他摇头。
“那是怎么回事嘛?”
他不说话。
怎么回事怎么回事?就不兴他认床吗?就不兴他想和她一个空间吗?
所以说,这个女人脑子向来不好使。
时宁看他一副倔强的小模样,叹了口气,“行吧,在这儿待着吧,有我在呢!”
有我在呢!
络迦的神情有些怔愣,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东西,突然就陷入了回忆之中。
时宁耸了耸肩,找了身睡衣去了浴室。
络迦回过神来的时候,耳边的水声很明显,听的他有些脸红耳赤。
他抱着抱枕,缩在沙发上。明明是个一米八多的大男人,现在却缩成个球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