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劝时宁,后宫恢复,日后多纳几个男妃,也好过陈旻卿一人独宠的好。

这是帝王权术。

但是时宁反过来问她:“母后以为,喜欢一个人的时候,会想着跟别人分享喜欢的人吗?”

太后沉默了。

在宫中这么多年,她见过许多的不幸。

身为一个后妃,她最是知道这种感觉了。

当年得宠的时候,她就想霸占着先帝,不让他去宠幸其他人。或许其中还夹杂着其他东西,但她确实是不愿意分享的。

“母后,朕于这件事是思量过的。这么长时间,你见何时朕出过错?”

时宁掌管北凌国三年,政策上面从未出过错。

就是平时做什么事,也会把事情安排的明明白白。

不知不觉间,太后逐渐依赖于她。

“你如今是皇上了,哀家也管不到什么。哀家只是担忧而已,如果觉得多余的话,就当哀家什么也没说。”她叹了口气,转身回了寝宫。

皇宫是个牢笼,让人的心束缚在一方天地,逐渐的,思想也在慢慢的靠着变化着。

开春后快要入夏的时候,时宁可算是逮着机会了,打算去京郊举办一场狩猎。

之前本来是打算秋天搞的,结果出了南庆国那一回事,所以一直拖到了今天。

时宁没有坐在舒适的马车里,反而是骑着马走在人群中央。

微风吹起她的发丝,发丝在空中飘扬着。

那张张扬的容颜,暴露于空气中,使得万物都差点失了颜色,成为了背景板。

阿锦战战兢兢的坐在马儿上,一旁的宫人牵着缰绳,也没让她有多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