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辈子她也要做个钓鱼佬。

“听说皇上非常关注明年的科举一事,微臣对科举有几分见解,不知皇上是否要听呢?”陈旻卿试探着问道。

“哦,你说科举啊,我也没什么意见,你要是有什么想法的话,科举一事就交给你吧!”她正好当个甩手掌柜,那些文绉绉的答案,她也不想看,

陈旻卿:“……”

这就好像你只是试探着问对方可不可以给他一颗葡萄,结果对方直接丢给他一个大西瓜。

砸的他措不及防。

不过这次他没那么容易相信对方的话了,估计这就是个试探!

“科举一事理应皇上来主持,微臣一介粗人,哪里能担得起如此大任?”

这次他学聪明了,不相信小皇帝的屁话就好了。

时宁打了个哈欠,“行吧,朕主持就朕主持。就是以前没见过科举什么样子,现在正好见识一下了。”

陈旻卿发现,小皇帝在他面前好像没怎么端架子,而且包容性极强,对于他的无理根本没有半点气性。

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忌惮他,所以才这样。

还有一点就是,小皇帝在他面前未免过于口无遮拦了?说话随心所欲的,是因为有恃无恐?

有意思!他得多观察观察。

“哇!居然上钩了!”时宁拉着鱼竿,用着巧劲跟鱼儿做斗争。

斗争了许久,鱼儿终于精疲力尽。

一条颜色极为耀眼的锦鲤被拉出水面,溅起数道水花,最终进了一旁的木桶中。

“阿锦,吩咐御膳房,给朕把这条鱼给做了!”

阿锦有些汗颜的上前,皇上最近好像胆子越来越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