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对方藏的死死的手,心脏猛的跳起来。

“你背后藏了什么?”

“没,没什么。”时宁慌乱的往后面退了一步,一双眼睛看东看西就是不看他。

徐卫礼这下脑子再怎么短路也知道哪里不对劲了,见小姑娘死命的藏,他便大步迈过去,一把抓着她的胳膊,强硬的让她把手伸出来。

入眼的,是一张瘦到只剩一层皮的手,掌心被一根布条绑着,松松垮垮的像是随时能松开。布条的颜色深浅不一,掌心周围还有很多鲜红的痕迹。

徐卫礼瞳孔一缩,忍不住大吼,“谁干的?”

“疼!”

小姑娘嘤咛一声,吓得他立马放松了自己的东西,但并没有放开手。

时宁这时候眼泪也掉下来了,像是被疼的,又像是被委屈的,“我刚才,刚才割猪草的时候不小心割伤的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一边说话,一边抽噎着,看起来好不可怜。

“受伤了不去卫生所你跑山里做什么?”他皱着眉,好似在怒斥小姑娘不爱惜自己的行为。

“我,我也想去卫生所啊!但是,但是奶不会给我钱看病的,到时候肯定是弄点蜘蛛丝在上面。我知道山里有止血草,所以才进山的。”

老太太不给钱看病是经常的事,家里人有什么事都靠熬过去,就算是生孩子也是在家生的。除了家里的宝贝疙瘩哪里伤着碰着,她根本就不在乎其他人的性命。

见他还想说什么,时宁心下啧了一声,暗道这反派咋脑子不好,她都伤成这样了,还不给她包扎一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