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宁去到后山,又抓了只野鸡烤了起来,白团子都害怕这山里的野鸡迟早被她嚯嚯完。

于是它眼睁睁的看着这女人吃完野鸡,找了棵大树,三两下爬上粗壮的树枝,靠着树干开始午睡。

讲真,它一点看不懂宿主的操作。

做任务你说她不积极嘛,每次都能恰好碰到反派,你说她积极嘛,看她现在这个状态,哪里是积极的样子?

一觉睡醒后,时宁捧着手中的书往徐卫礼家的方向走去。

徐家除了有个身子骨不好的奶奶待在家以外,徐卫礼的两个龙凤胎弟弟妹妹已经出去割猪草了,现下徐卫礼刚准备出门,就撞上了正走过来的时宁。

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奶奶的房间,不动声色的提着东西往门外走,还一边嘱咐着奶奶等他回来。

等离开家至少十米远的距离,停了下来。

“你怎么来了?”徐卫礼不解,这才刚分开不久,就算是看书也没那么快吧?

时宁低着头,抿着唇,看起来委屈极了,听着似乎还有抽噎声?

“怎么回事?”一想到这小姑娘可能被欺负了,他就忍不住有点想生气,恨不得替她报仇的一种感觉。

时宁抬起头,一双眼睛红红的,像个小兔子,“我奶,我奶看到我带回家的书,说我是赔钱货,不让我看书。可是,可是我想读高中啊!”

“初中的时候老师也说过了,我这个成绩是可以考上高中的。可是我没有钱,奶也不让我上学,所以我只能辍学了。徐大哥,我真的,真的不配上高中吗?”

徐卫礼听着心里好一阵不舒服,如今时代都变了,上面的人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,李家奶奶这个思想要是被人知道,怕是要拉去批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