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渊忍不住伸手,轻轻将那几缕发丝拨到耳后,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皮肤,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一暖。
许久,沈墨渊轻轻掖了掖被角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第二天,日上三竿顾苒苒才起来。
兴许是昨晚酒喝多了的缘故,她看外面的阳光都格外刺眼。
伸了个懒腰下床洗漱好,她来到正厅。
舒然和洛景年也刚起来没多久正在吃早饭。
顾苒苒问道,“墨渊呢。”
洛景年顿了一秒回答,“哦,好像去帝都了。”
“说是让钱帆和崔明浩备货。”
顾苒苒没有多想,马上准备在南楚和夏地开许多铺面,确实需要加大生产力度。
吃过早饭,顾苒苒想起来一桩事,她看着舒然说道,“南宫絮就在地牢,我等着你们回来处置。”
舒然的手不自觉的紧握成拳,下意识的朝着洛景年靠了靠。
洛景年拍了拍她的手,眼神坚定,“既然她给你带来噩梦,咱们就把这个源头除掉。”
地牢深处,昏暗的烛光摇曳不定,投射出斑驳的影子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铁锈的气息。
南宫絮蜷缩在角落,身上那件曾经华贵无比的长裙如今已变得脏乱不堪,裙摆上沾满了污垢和血迹,金色的刺绣花纹被血污掩盖,显得黯淡无光。衣料上几处撕裂的口子露出她苍白的皮肤,上面布满了鞭痕和淤青,触目惊心。
她的脸,那张曾经也算倾国倾城的脸,如今已然面目全非。
左半边脸颊布满了狰狞的疤痕,像是被烈火灼烧过,皮肤皱缩扭曲,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。
右眼下方有一道深深的刀痕,从眉骨一直延伸到嘴角,皮肉外翻,露出里面暗红的血肉,仿佛一张咧开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