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似乎没得罪你们吧。”

对面为首一人说道,“你打探了不该打探的人。”

“居心不良,死了也活该。”

银刃利刃已然出鞘,随时准备出击。

洛景年拍着他的肩膀,轻轻将他推开。

银刃不解,“洛先生,危险。”

洛景年站出来,举着舒然的画像说道,“此人乃是我妻子,我寻她已有两个月。”

“诸位定然知道她身在何处,带我去见见吧。”

从刚才对方话语中,他能够断定,他们是想保护舒然。

既如此,摊牌反而是最好的选择。

闻言,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,旋即低声议论了几句。

“胡说八道,你说思洛姑娘是你妻子就是你妻子?俺们可不信。”

“就是。先前那伙人跟你们穿的一样,不也是坏人。”

洛景年听到思洛二字,几乎流下眼泪。

思洛,思念洛景年……

看来舒然不仅活着,而且跟当地人打成了一片。

洛景年不急不忙取出随身玉佩,“你们若是不信,拿着这个东西去,思洛姑娘一见便知。”

此时,屯子深处的一间屋子里。

时不时有孩童们朗朗的读书声传出。

舒然耐心的指着木板上的字,“人。”

孩童们跟着念道,“人。”

恰在此时,一个妇人进来,“思洛姑娘,有人说是你相公。”

说着,她举起手中的玉佩。

舒然举着木棍的手僵在半空,顿了足足几个呼吸,她手一松,掉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