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再有机会,他不会再像掌掴这般轻易放过对方,他定然要抽其筋扒其皮饮其血才能解恨。

吴尚书看着秦宽愤怒而又无能的样子,越发开心,他接着说道,“本公还要告诉你。”

“只要陛下一日不杀你,本公会慢慢折磨你。”

“等你的骨头长上了,本公会让人再打断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秦宽没想到,这个读书人的骨子里竟然藏着这份阴毒。

只是眼前他跟砧板上的鱼肉无异,没有半点法子。

恰在此时,另外一名狱卒进来,“头儿,宫里来人传旨,要传这位进殿。”

他说话时,看着秦宽的方向。

吴尚书眉头蹙起,“什么?陛下怎还愿意见他?”

狱卒无奈的摇头,“小的不知,外头传旨公公说陛下召见秦宽。”

半个时辰后,秦宽被抬着进殿。

安平帝掀起眼皮子看了一眼,并未过问他致残一事。

他冷冷开口,“听闻,你手中有顾苒苒在意之人?”

原本安平帝是不想再见秦宽,只是从秦府管家口中得知此事,他有点兴趣。

如今沈墨渊有顾苒苒这个助力,他几乎无力与之抗衡。

但凡有一点希望,他都不想错过。

秦宽原本黯淡的眸子似是被点燃了一般,有了些许生气。

皇帝竟然知道了舒然的事,而且显然不知道全部。

这对于他而言或许是最后一次活命的机会。

“陛下。”秦宽挣扎着拱手一拜,“臣确实抓了顾苒苒兄长之妻舒然。”

“此事也是臣上回所说制衡顾苒苒的计策之一。”

安平帝哪里还会信,他冷哼一声,“此人身在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