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皇帝让户部和商政院合署,总得有点实质性的参与。
他细细思索,觉得赌坊比妓馆要靠谱些,至少没有许多腌臜事。
“你算老几?”秦宽抄起茶案上的一杯水泼了过去,“你还真以为夏朝的救兵能让你在朝堂之上翻云弄雨?”
别人不了解沈墨渊和顾苒苒,他心里一清二楚。
人家可是掌握了来去古今的法门。
在现代的黑科技、热武器面前,别说五十万大军,一百万又能如何?
就是那固若金汤的凉州城,仅凭现在的攻城设备就没辙。
吴尚书避之不及,官袍之上洒了些许茶水,他怒不可遏,“你,你,你怎敢如此藐视大乾国法,妖言惑众,长凉州城威风。”
“本官这就去陛下面前参你一本。”
秦宽看着这个跳梁小丑,实在没心情搭理。
他在等待,等待大乾与夏朝联军的大败。
话说,大夏与凉州城之间也有接壤,不过所接之处乃是芒山余脉,悬崖峭壁遍布,大军根本无法前行。
五十万大夏军只能借道而来,没有十天半个月到不了。
但是另一边,兵部的五万大军已经抵达燕州。
征北将军尹成安到达赵王府时,赵王正在发火。
“四万兵马,竟然连象州城门都没摸着。”
“实在是奇耻大辱。”
下首的丁鄂被骂的不敢吱声。
该解释的都已经解释,他说了几遍对方手持神兵,但是赵王压根不信。
赵王的怒火还在蔓延。
“尔等皆是军中老将,区区火攻,就将尔等打的溃不成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