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佑帝微微颔首,视线看向沈墨渊,“凉州王以为如何?”

沈墨渊面露喜色,“有陛下鼎力相助,此事不愁不成。”

……

另一头,大乾皇宫。

安平帝看着下首的一众太医斥骂道,“都哑巴了?”

“让你们医治静贵妃你们医不好,现在对梁王的病无能为力。”

“若是朕身体有恙你们也这般束手无策?”

张太医低着头回话,“陛下,梁王如今精神错乱、言行癫狂,乃是因受惊过度,致使心神大乱,魂魄不稳。臣等虽已施针用药,试图镇心安神、调和气血,但梁王病情棘手,能否痊愈,实难断言,还需后续悉心调养、长期观察。”

安平帝怒不可遏,“一群废物,太医院今年俸禄罚没。”

“都给朕滚出去。”

淑贵妃一边拿帕子抹着泪一边说道,“太医都说了,需要安心静养。”

“明日就让昭儿回禹州,本宫随着一起去照看。”

安平帝面露难色,“姨母有所不知。”

“如今沈墨渊在禹州。”

“而且,朕已经下旨,梁王与凉州城互换封地,岂能……”

还没等他说完,淑贵妃对太后说道,“姐姐,你是不是不管你亲外甥的死活?”

太后知道后宫不得干政,但是此事毕竟涉及到妹妹和外甥,真让她为难。

恰在此时,刘公公进来禀报,“陛下,有紧急军情。”

安平帝眉心下陷,面色忽变,难不成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?

他冲着太后和淑太妃一拱手,“母后,姨母。朕先去前朝,昭弟之事,稍后再议。”

说罢,他便大踏步去了宣政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