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了,真是神了。”
“想不到,都说德阳公主心思机巧,本王原本不信。”
“如今看来,世人之说,实在保守了些。”
梁王指着两米的席梦思问道,:“这床榻又有何讲究?”
下人堆着笑,“此床极为柔软,躺上去如在云端,王爷可以一夜好梦。”
梁王试了试,果然如此。
他大喜,对着管家吩咐,“传信给尚才,让他将东西运到凉州城来。”
梁王所说的东西正是禹州王府中的财物。
原本他以为在凉州城会遇到刁难,打算过阵子平顺了再将家当运来。
现如今看来,沈墨渊算是识时务者。
管家从旁规劝,“殿下,凉州王生性狡诈,咱们要不要再观望几日。”
这位管家年过六旬,同时也是梁王最为信任的幕僚。
梁王依旧躺在席梦思上,双目微睁,“那就听你的,再等上两日。”
管家笑着奉承道,“殿下英明。”
“老奴已经差人跟着凉州王,他若是不规矩,您也好立马上报给陛下。”
梁王微微颔首,“有你在,本王可高枕无忧矣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北上禹州的车队正在泥巴地里一深一浅的行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