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泽一记寒光投了过去,“莽夫。”

“你怎知这不是敌军奸计?”

临敌之际,扰乱军心,用心实在险恶。

宇文成泰顿了几息说道,“那兄长就甘愿这般忍着?”

宇文泽再次沉默。

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,他确实做不到无动于衷。

但是此事也绝不能假手于人,哪怕是派弟弟前去,他也不放心。

好在现在与大夏的对决已然到了尾声,权衡再三,他决定亲自走一遭。

他将众将再次召进帐内说道,“方才的事诸位已经知晓。”

“不论是离间之计,还是我宇文泽的后院真的起火,我希望诸位把这个仇这份怨泄到大夏敌军身上。”

“我不在的这阵子全军皆听卢将军指挥,本将归来时,希望看到你们已经破敌克城。”

……

另一边。

沈墨渊也在部署此次南楚夜探之事。

“王爷。”陈至第一个分析道,“大将军府有800甲兵驻防,贸然强攻肯定不妥。”

率军进攻南楚大将军府,这和宣战几乎无异。

闹大了不仅没办法救人,安平帝肯定也要降罪责罚。

严文接着说,“属下带三十渊冥军去吧。”

顾苒苒一直在旁边听着,她看着沈墨渊说出自己的想法,“墨渊,还是咱俩去吧。”

“你我进出空间十分便利,再不济也不会有危险。”

此次不同以往,既然知道多半是南宫絮的奸计,又岂能让这些忠心耿耿的手下去送死。

陈至和严文几乎异口同声的劝道,“公主。万万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