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处都有对苒苒产生威胁的可能。
顾苒苒乖巧点头。
现在大哥和舒然姐不在凉州城,沈墨渊又在帝都上班,很多事都得她过问。
在四合院吃完饭回到王府已经是夜里十点。
刚准备进屋洗漱歇息,管家进来禀报,“王爷、公主,秦大人在外面求见。”
顾苒苒秀眉蹙起,“这家伙,怎么还敢来?”
上次已经让安平帝起疑,不是说好的有事传信。
不过既然来了,大概是有急事。
沈墨渊让管家把人带到正厅,他和顾苒苒随后就到。
正厅。
秦宽在常服外罩着一身黑衣,头上带着帽子,几乎只露出两个眼睛。
见到顾苒苒和沈墨渊,他立马将帽子掀开,磕头行礼。
“请王爷、公主出手,救救大通赌坊吧。”
顾苒苒在梨花木凳子上坐下,“上次不是已经把吴尚书的赌坊端了,按理说,你应该是一家独大。”
秦宽抬头,将情况说了出来。
“最近不知从哪来了几个赌术高手,每日都会来赌坊。”
“他们带着百姓们买大小,已经赢去了十万两。”
沈墨渊脱口而出三个字,“砸场子。”
就跟苒苒带着他去吴尚书的赌坊一样,想借机把大通赌坊名声搞臭,银子赢光。
“公主,我知道你神通广大。”秦宽磕了一个头,“你赶紧救救我吧。”
这个赌坊可不仅是钱,还是他在皇帝面前的话语权。
若是这里没了利润,以后安平帝就会逐渐疏远他。
到那时候,吴尚书想踩死他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。
顾苒苒自然知道这个道理。